潘佩的脸上被嫉恨逼的变形,牙齿咬的咯嘣嘣的发出刺耳的清响。眼见文玉书的功夫又见增长,自己以后更难与之匹敌了。莫欺雪若看到他此番矫若神龙的威武身姿,哪里还会多看自己一眼,心里不住骂孙锷是个废物,都近百招了,还没杀死他。那持巨剑的黑袍客转头望向他,巨大的斗笠下传来他低沉的声音:“四护法见到这番的精彩打斗,可是在跃跃欲试?”
潘佩一愣,望着黑袍客忙道:“仗剑先生取笑了,这样的场合,可是潘某人能应付得了的?”
仗剑先生的脸整个都埋在巨大的斗笠下面,看不见表情,他的声音也似乎藏在什么东西里,听不出任何一点情绪,只是看见斗笠缓缓点了点:“嗯,难得四护法看得清形势。当真是后生可畏。孙锷固然剑法高妙,而那个年轻人更是不容小觑,四护法以后与之,不能一击必杀,还是远离为好。”他口口声声四护法,却直呼孙锷其名,亲疏立判。
潘佩听他语中有怠慢之意,脸色一沉,点头道:“谢仗剑先生提醒。”目光恨恨的如同喷薄而出的火焰,直至发现莫天尺的目光投过来,才免力收殓怒火,放下妒恨,看着空中已完全看不清身影的两个少年,心里诅咒了一遍又一遍:“他二人最好同归于尽,互相在对方身上捅十个八个、百八十个透明大窟窿。”
两个年轻人斗得酣畅淋漓,剑法越发洒脱、随意,白线灵动,红线轻捷,一红一白两柄剑,虽然剑气弥漫,但剑的本身却无杀意,反像嬉戏的两条小龙,在空中追逐打闹,甚是快意。
潘佩哼了一声。仗剑先生立刻问道:“四护法可是有什么想说的?”
潘佩眼睛扫了一眼莫天尺,声音很大:“孙锷奉教主之命,理应立即杀了文玉书,替教主分忧。如今却像小孩过家家,走形式,莫不是要放走文玉书不成?”他眼角斜着,能看到莫天尺望了他一眼,暗暗窃喜:“孙锷,我打不过你,玩阴的也能弄死你。”
仗剑先生却道:“拼勇斗狠、只知杀屠,那是武夫行为。岂不知武学的最高境界,就是玩。”
潘佩讥笑道:“玩?”
仗剑先生的斗笠又点了点:“对,玩。武学本身充满了萧杀、暴力,生硬的让人不寒而栗,只有真正懂武学的人,才会把武功玩成了艺术,少些丑恶,多些柔美,把武学演绎到极致,才能攻其不备,杀敌于无形。刀不血刃,却更容易达到杀人的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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