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书若有所思:“前辈也是为盟主祝寿的,莫天尺前日也已过去了。”
“哦?”公孙憾虎眉一皱:“他与石盟主素无往来,此次为何亲自前往?”他站起来道:“文少侠,盟主身系武林安危,半分马虎不得,我需提前赶去石门寨,提醒盟主小心防犯。”
文玉书也有些紧张,莫天尺这个人,那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,忙道:“我们来日方长,前辈去忙就是了。”
公孙憾点头,急忙唤起众人,匆匆收拾启程。文玉书虽然不舍,却不便挽留,直送出镇子口,才挥手道别。
送走公孙憾一行人等,天已破晓,群鸟出林,炊烟缭绕,镇子在晨曦中活跃起来。看到这样的生机勃勃,文玉书身心愉悦,深吸一口清爽的空气,健步回至客栈,林润婼已醒转,在门前张望。陪润婼吃过早点,回客房内稍作休息,想到与公孙憾话语投机,彻夜长谈,因其博学又增长许多见识,兀自幸喜,不久便酣然入睡。
一觉醒来,午时已过,坐起洗漱已毕,依着公孙憾教的内功心法提息游走三遍,下得床来,深吸一口气,胸口已不再觉得闷郁,内伤基本医好了七分。精神舒爽,顿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,走出房门唤:“润婼,润婼。”不见答应,心里一紧,忙进她屋子,不见人影。急奔下楼,跑出门,但见林润婼坐在那石墩上,身边围了十几个孩子在玩耍,暗笑自己太过于大惊小怪了:“润婼!”
林润婼见到她站起来道:“姐夫你醒啦?”
文玉书点头,见那些小孩子手里都拿着糖果,有的紧紧扯着她的衣角,而她手里握着一个手帕折成的小东西。柔声道:“润婼,我们吃饭去吧。”
林润婼应声好,对那些孩子说道:“你们先回家,一会再来找我玩!”把手里的手帕递给一个女娃娃道:“这个给蔓儿。”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一哄而散。
二人吃饭已毕,林润婼问道:“姐夫,我们何日启程啊?”
文玉书道:“姐夫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,明日一早就上路吧。”
林润婼欢呼一声:“那我回房去收拾东西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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