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书当他是一个不是出的英雄,见他这份神情,可见莫天尺却是谁都惹不起的,当下也不做过多解释。淡淡笑道:“事已至此,也不过唯死而已。”
公孙憾呵呵笑道:“少侠年纪轻轻,视生命如鸿毛,勇气可嘉。我已经老了,总觉得人生除死无大事,能活着,尽量不往死路走。”
文玉书道:“我惧怕死亡,和前辈一样。但我愿将我的生命,献祭给我的信仰。”
公孙憾望着他,他目光清澈明亮,但更坚定。这个年轻人所散发出来的魅力,世所罕见,纯粹的像一座冰山,洁白无瑕,坚不可摧:“莫天尺羽翼已成,绝非一个人或一个帮派就能铲除的。任何人或门派单独应对,只会落得打虎不成反被虎伤。倒不如韬光隐晦,等待时机。”
文玉书道:“前辈可是要联络各方英雄,共同打虎除害?”
公孙憾哈哈笑道:“在下德薄威轻,哪具这般的号召力?只有等蛟龙出海,振臂一呼,四方响应,方能永除祸患。”
文玉书委实泄气,叹道:“江湖中人固步自封,但求自保,哪管他人水深火热?如前辈这样的人物都不敢出头,还哪里会有什么蛟龙?”说实话,江湖中的事,好像与自己并无多大关系,莫天尺与自己之间只是私人恩怨,从未想过假手于人来解决。也不知怎地,顺着这话题,竟然生出些愤世嫉俗的愤慨。
公孙憾望着他,目光中浸满喜色:“已经出现了!”
文玉书闻言喜道:“真的?玉书还真想认识认识他,想看看到底是位什么样的盖世英雄?”
公孙憾摇头神秘的笑道:“不忙,时机还不成熟。”
文玉书欲问,耳边响起三声更梆响,悠悠道:“这么晚了!”
公孙憾见他忽忧忽喜,似乎有感于豪侠出现,又更像伤感分离,见他失魂落魄模样,又像个孩子,暗道,真是个奇怪的人:“我与少侠一见如故,终成莫逆,若不是盟主寿诞将至,定要欢聚数日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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