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良策被她哭的心烦意乱,冥想,于适才之事已记不清,模糊间只忆起自己突感天旋地转,就失去了意识,难道,真的是眼前这个少年以德报怨、救自己与难?刚才摸他脉门,的确气息极弱,显然是内气枯竭所致。习武之人,纵使斗到筋疲力尽,也不至耗损如此之重,分明是自己用力逼出。当下不再细想。抓起他手掌,将一股极轻极柔的内力缓缓输入他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润婼哭声歇,泪未收,瞪目观看,大气也不敢出,生怕会惊扰他误了医治姐夫。不久,只听文玉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缓缓睁开眼来。林润婼欢呼一声跑上前叫着:“姐夫,姐夫,你醒了。”想起刚才他差点死掉,又不仅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玉书神智还未完全恢复,见她情形,神经一绷:“润婼,可是受了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润婼点头,又急摇头:“姐夫,我没受伤,是你受伤了,我吓死了都。”眼泪又刷刷的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玉书浑身虚软无力,呼吸都较为吃力,见状忙挣扎坐起,忽听有人道:“你最好躺着别动。”循声见萧良策坐于树下运功。他面容冷峻,双目紧闭,一副满不在乎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润婼瞪了他一眼,还是道:“姐夫,他说的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玉书只得躺下,轻言安抚林润婼兀怕,暗提真气以助体力快复。林润婼不敢惊扰,折了几根树枝为他驱赶蚊虫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林外一阵嘈杂,有人高叫:“大哥,就是这里,我等被一个疯子围袭,平白的丧了赵猛、孙羽几个兄弟的性命。”语声已带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一粗豪的声音叫:“四下里寻找,找到那疯子,我要将他大卸八块,祭奠我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玉书闻言大急,见萧良策神色不变,枉若未闻,但二人均已受伤,内力无法运行,如何能对付粗野大汉。此时已听叫声:“大哥,这里有打斗的痕迹。”文玉书一跃坐起,胸口蓦然剧痛,闷哼一声又复躺下。萧良策冷冷道:“叫你不要动,偏是不听,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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