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紧急,不容多想,板正萧良策身体,说了声:“润婼,帮忙护法。”
林润婼欲叫他不要救人,还未张口,他已经双掌抵在萧良策的背心大穴,开始疗伤。只得叹了一声,小心看护。
文玉书受伤在前,又带伤和他缠斗这么久,体力精力基本耗尽。眼看萧良策情况危极,也顾不了许多了,拼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内力,帮他收服体内乱串的磅礴真气。不消一刻,汗水湿透衣衫,胸膛闷塞如要炸开来一般,却咬牙挺住,自己此时撤攻,真气崩溃,萧良策更加危险。
林润婼见文玉书的一张脸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紫,只急得乱跳,却又束手无策,只哭道: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
直到最后一股真气被逼进丹田,文玉书才缓缓撤掌,身子一歪,倒在地下。
林润婼大叫着上前,见他脸色惨白,气息微弱,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。
萧良策昏昏沉沉中听见哭声,睁眼望来,见林润婼哭的昏天黑地,侧目见文玉书躺在地下,慌忙爬过去查看,见他丹田空空,内力全无,以为是自己狂乱时杀了他。这个年轻人虽然傻乎乎的,但本性纯良,这么死了,也非自己所愿。心生内疚,叹道:“我原也不想,但终究还是杀了你。”
林润婼抬眼望着他哭道:“别臭美了,你哪有杀他的本事?”
萧良策目光一沉:“那他这是何故?”
林润婼又恨又气,大哭:“是他自己傻啊,被你打成重伤,还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救你,把自己累死了。啊·······”
萧良策震惊,却冷冷道:“哪个要他来救?”
林润婼抹了一把眼泪,恨恨叫道:“姐夫若不出手相救,你此时已是一具尸体了。以他的身体状况救你,无异于以命换命,你却说这等没良心的话,这把年纪都学什么了?啊·····”继续抱膝嚎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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