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书穿好靴子，无奈道：“马大哥说话总是颠三倒四，没个正经。”
马琪道：“我说的.......”
文玉书怕他又讲些令人难堪的话，忙道：“我去叫店家煮些米粥，你昨日酒喝的太多了。”一溜烟的跑了。
马琪见他出去，脸上的笑容立敛，目子中多了些惆怅。
中午时分，马琪将文玉书带到当地最大的酒楼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又要了十几道菜，最后要了三壶花雕。他见文玉书虽未讲话，眉头却皱着。知他又嫌菜多浪费。道：“这是城中最有名的酒楼，也不知你喜欢什么口味，只有多点几道菜，自己挑着吃，总会吃得饱。”
文玉书与师父一起长大，少亲寡助，对善意的维护，一直很敏感。这段日子，马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，让他温暖而感动，每每都会红了眼眶：“除了师父，姨娘他们，马大哥是对我最好了人。”
马琪望着他，心里又何尝不感动。同是苦命人，彼此温暖，互相珍惜，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，该多好。可是，有很多事由不得自己，道：“我们相识一场，在一起的日子有限，哥哥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。”
文玉书听他话中似有离别之意，抬头问道：“马大哥，你是不是要走了？”
马琪半响才点点头，道：“主人传令，命我速回，这恐怕是哥哥陪你吃的，最后一顿饭了。”
文玉书心口一凉，愣愣说不出话。在一起这么久，他没想过会有这一天，根本没做好分开的准备。现在，他突然说要走，一时间不知所措，不知自己将何去何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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