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书想着他的话,自嘲的笑道:“马大哥一定是喝醉了。一个马大哥以搅得江湖上人人头疼,若有一百个像你这样的人,别人哪还有好日子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闷热异常,他走过去,打开窗子,清凉的晚风夹着花叶的清香,拂面而来。又是月牙弯弯,星疏云淡,美妙的夜,独有的味道,令人心情安逸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玉书取下颈上的玉观音,青青翠翠,柔光荡漾,菩萨依旧宝相庄严。而她,又在哪里呢?是生是死,是不是和自己运气一样好,有师父收养,平安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天后,文玉书从未去想过那个瘦弱的女孩。直到回了柳家村,祭祀了爹娘,很多事,才慢慢从脑海里浮现出来,包裹可怜兮兮的李云羞。

        爹娘的死,怪不到她身上。文玉书从来没有怪过李云羞,没后悔认识她,没恨她怂恿自己出了家门,去凑热闹。没理由把过错推到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玉书看着手心里的观音像,默默道:“菩萨,请您保佑她,好好的活着!”思绪正飞扬,忽听马琪大叫:“文兄弟,杀他,杀他啊。哎呀,小心......”文玉书见他睡梦中还在操心自己,心头颤颤的,戴好观音像,走过去,将他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,才熄灯上床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刚躺下,就觉有人推自己,忙睁开眼睛,见马琪站在床边,而天已大亮。一翻身坐起,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马大哥,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琪转过身去洗脸,道:“文兄弟,江湖中危机四伏,你竟睡得如此踏实,就不怕被人整个偷了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玉书找到靴子道:“偷我有何用?又卖不了三两半钱,浪费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琪笑道:“不尽然,偷你的好处大了,比如说,偷回家去做相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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