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怀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。那孩子敛袂下拜,大声道: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于仁正一拜!”跪在地上,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。
曾怀远忙扶起他道:“正儿无需多礼,快快起来。”于仁正起身道:“师父,徒儿虽然年幼,却熟读圣人贤书,深谙君子之道,愿意奉行大丈夫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对趋炎附势之辈也深感厌恶,只因念及到,他们为维系一家人的温饱,这么做也情有可原。但选师父却不得不小心,要功夫高超,更需人品端正。”
曾怀远连连点头,这孩子年纪不大,竟如此明辨事理,将来定有出息,需要好好教他才是。远处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。曾怀远投目望去,只见一员外打扮的人走了过来。身形高大,走路带风,疏疏朗朗的一脸虬髯,更显威风凛凛,看形貌不似富甲一方的员外郎,倒像豪放不羁的江湖客。边走边大笑道:“正儿,听说你已经找到师父了?”眼睛却在打量曾怀远。
于仁正早已跑上前,拉住他的手喜道:“爹爹,孩儿给您介绍师父。”拉到曾怀远身边道:“这位就是孩儿的师父.......”这才想起还不曾问过师父的姓名来历,又不能唐突直问师父名讳,炯在那里,神情扭捏。
曾怀远哈哈一笑,转身道:“于老爷,在下原怀曾,江浙舟山人士。不知天高地厚来揭榜,在下不敢妄言是良师,但会竭尽所能教导令公子。”他怕给这家人带来祸患,故而将名字倒过来说。
于员外点头赞道:“嗯,好,原师父果然是龙精虎猛,真诚仁厚。好,我儿眼光不错。”于仁正毕竟小孩子,见被夸奖,高兴的咯咯笑个不停。
于员外道:“小犬顽劣,就有劳原师父严加管教了。”
曾怀远忙道:“于老爷客气了,正儿天资聪慧,乖巧懂事,在下喜欢得紧。我们师徒一场,缘分非浅,所以,在此之间,定会全力教他,不敢懈怠。”
于员外更加满意,哈哈大笑,寒暄了几句,家院们已经开始掌灯,忙吩咐左右:“准备酒宴,我为原师父接风。”
于仁正与曾怀远甚是亲近,拉着他的手,唧唧咕咕说个不停。并未注意他背着的麻袋,走路时,不小心碰了一下,里面居然动了,吓得啊的叫了一声。众人都向他望了过来,于员外问道:“怎么了正儿?”
于仁正余悸未消,盯着麻袋,确定确实在动,望着曾怀远张大嘴不知如何是好。曾怀远轻轻摇了摇头,他眼珠一转,对父亲道:“父亲,我看见一只老鼠跑过去了。”
于员外转身对管家道:“于林,正儿从小就怕老鼠,难道都忘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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