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的快,出来的也快,一炷香时间就轮到曾怀远。他居然有点紧张,若这孩子退货退疯了,把自己也给否定了,这面子可丢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院子,亭台楼阁,雕栏画栋,气派宏大。奇花异草,满院飘香。果是豪富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怀远被领到一亭子前,但见亭里光可照人的大理石桌子旁,坐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。抬着小脸正盯着走过来的自己看,乌溜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透着机灵,朱砂般红突突软润的嘴唇微张,一排小碎牙整齐如扇贝。年龄不大,正襟危坐,竟散发出逼人的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曾怀远,曾怀远也看着他,两人嘴角都浮出一丝笑意。其中一家院看着他背着一个麻袋,颇有风尘感,怎么看都像个逃荒者,有了几分轻视之心。大声问道:“来的这位英雄,请自报家门。叫什么名字,家住哪里,都会什么功夫,务必详细说明白,我家少爷要请的是有真把式的人,若想浑水摸鱼,诓骗少爷,立即送交官府查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极是冒犯无礼,曾怀远哼了一声,向那孩子问道:“我来问你,你为什么要学武功?”

        家院见他不回答自己问题,却反问少主,心头火起,怒道:“大胆狂徒,先回答我的问题,如若不然,便请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以站了起来,答道:“学武,一为强身健体;二为保家护院,要是有多余的能力,还可以救人危难。至于我学什么武艺,那就要看你会什么功夫。”他声音清脆,还带着奶音,却像个小大人般侃侃而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怀远心中喜欢,好聪明的娃娃,小小年纪,思路敏捷。看他骨骼宽阔,倒是个练武的好胚子。有意将一身衣钵传授给他,不免担心他家大业大,被惯的骄纵任性,若被他学得上层武功,恐怕日后会持强凌弱,祸害乡里。正色道:“在我任教期间,我会什么,定会倾囊相授。但你必须答应,不可以用我传授的武功去害人。否则,别说不教你,还会打你屁股,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听这话说得多么的不知体面,旁边早已有家院骂道:“混帐东西,竟敢与我家少爷如此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怀远厉声喝道:“你们这些奴才,只知一味纵容逢迎,拍马讨好。殊不知,孩子尚未生出是非观念,全凭大人正确教导,而你们这种行为,只会教出一个纨绔子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立即出声指责,抄起棍棒向外驱赶。那孩子忽然大声喊道:“谁对我师父不敬,就是在欺负我。”众人立即住口住手,连退几步,低头不敢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走到曾怀远身边道:“请您放心,我绝不会用您教的武功欺负人,害人。不仅如此,还会用它帮助人,惩奸除恶,这样可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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