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木剑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,望着石壁上剑气略过的痕迹,曾怀远张大的嘴,半天合不上,简直是石破天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抚摸着剑身,弄不清是谁兴奋,反正感觉到剑在微微的颤抖,感叹道:“怪不得!”又抬头忘了半响:“原来如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怀远专注此剑,坐在树下研究,小黑在他身上爬来爬去,压得他喘不上来气,拍拍他冰凉滑腻的身子柔声道:“小黑乖,去一边玩,我这有点事。”小黑装糊涂,从不主动离开,都是他扯下来,放在地上。没多久,它就又盘在他腰上,和他头并着头,好像对木剑也甚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黑,你说,这木剑是祖师爷留下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黑吐着信子,流了几滴哈喇子,好像说“应该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为何不直接传给弟子,却藏在此处?倘若不是我意外发现,这木剑岂不是将避于石缝间,永不见天日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黑的信子都触到他脸上了,发出丝丝声,如是说“应该不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天幕遮蔽,暗色四合。从早到现在,只吃了几个桃子,肚子也咕咕直叫,曾怀远起身,却被挂在身上的小黑坠得差点趴在地上,单腿跪地道:“小黑呀,我身上有伤,实在扛不动你啊,自己下来爬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黑两个豆一样的眼睛盯着他,信子一跳一跳的点着他的脸,曾怀远从它的表情里品出了藐视的味道。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倔强的想用行动证明,自己并不是它所谓的熊包,愤愤道:“若不是我有伤在身,还一天没吃饭,你这样的,我一下子能扛十个。”拿好剑,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怀远艰难的走完三里路,天已全黑了,他喘着气,扶着门板道:“可以下来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黑慢腾腾的爬下来,曾怀远如释重负,扶着隐隐作痛的伤口,慢慢进了屋子,放好木剑,去淘米煮粥。伤口疼得越发厉害,只得躺床上稍做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小黑的陪伴,和研究木剑的兴趣,日子过得快了些。但心里也越来越不安,师父已走十天了,仍不见回转,莫非出了什么事?难道霹雳宫已逼上门来?每日里焦急等待,忧心如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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