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慈心默默望着他。二人三年来,形影不离,情根深植。曾怀远为人忠厚守礼,虽然当文慈心如肝如宝,却从未说一句甜言蜜语。现在竟突然表明心迹,定是自知这次闯祸非小,很是悲观甚至绝望。听他寥寥几句,掏尽肺腑,文慈心虽感馨甜,却更酸楚。转过身去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怕他看到更添新愁。忙擦干泪水,低着头小声道:“大师兄,你---你这么说,好像我们已经-----私定终身了!”
曾怀远满脸通红,咳嗽几声,笑道:“是师兄唐突了,师妹勿怪。说来可笑,面壁三年,第一次下山,又闯祸了,师傅应该一辈子不许我再下山了吧?”
文慈心轻声道:“那我们就在山上住一辈子。”她脸色绯红,低头摆弄衣角。
可惜曾怀远没有听见她的话,因为他看见一伙杀气腾腾的人向这边奔来。他知道,麻烦来了。文慈心也发现了,心头一凛:忙道:“大师兄,我们快走吧。”曾怀远柔声道:“别怕,我们不是一直在等吗?”文慈心一时心急,倒忘了此节。但仍不免担忧:“你千万小心啊!”
这十几人果然在二人身边停下。其中,一个满脸胡子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汉子恶狠狠的冲着曾怀远吼道:“你可就是曾怀远?”
曾怀远淡淡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此人一听,埋在胡须里的鼻孔呼呼喷气,咬牙道:“江南七邪可是你杀的?”
曾怀远冷冷道:“没错,听说还差一个,除恶兀进,我正打算连那一个也杀了。”
此人闻言,哇哇怪叫,举刀就欲攻上。“住手”。随着话落,一人由人群中闪出。年不予四十,高瘦身材,脸色苍白,如在病中。但一双鹰眼却精芒四射,眼神顾盼间,浑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打量了一下曾怀远,回头道:“钱里,你先退下。”
钱里急道:“香主,这厮杀了我兄弟,他们死得好惨,我要为他们报仇。”浓密的胡子上,滚动着几颗泪珠。
香主道:“霹雳宫的人,哪一个也不会白死。退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