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忙道:“两位少侠是为我村人拔刀惹祸,岂敢妄求自保,再现二位于险。”
曾怀远忙道:“怀远对各位维护之心感激不尽。但切不可独揽此事,图做无谓牺牲。行家查看尸体便知,杀人手法是深具武功之人,而你们乃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户,又怎能骗过他们。你们只管报我名号,正好趁此机会一并除去。”
村民们面面相视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文慈心道:“大家不必担心,师兄武功高强,未必输了他们,务必照师兄嘱咐行事。”
村民们一想不错,二人都是会家子,自不会打人家不过。这才答应下来。
曾怀远舒了口气,携了文慈心的手上路。
二人一路下来,说说笑笑,尽量不去想霹雳宫的事。买齐了所有的东西,放在客栈,到镇上走走。越临近回山,二人心情越紧张。曾怀远天不怕,地不怕,只怕师傅。不日回山,又如何向师傅解释?
文慈心也忧心忡忡,:“大师兄,明日即回山了,你准备好如何向师傅说了吗?”
曾怀远停下脚步,想了想笑道:“大不了,再被师傅打一顿,重新面壁三年!”
文慈心柳眉蹙起:“三年前,你为了救我,杀了长江四蛟,惹了官非。师傅花了很大心思才平息了此事。他老人家盛怒之下,打你三百家法,面壁三年。想起这些事,我仍觉得对大师兄不起。”
曾怀远望着她:“我一点不后悔。三年来,能与你相知相守,是我少有的快乐时光。即使再挨三千家法,面壁三十年,我也是乐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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