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介呵呵笑道:“前番陌生,他自然抵触,现在再喊他玩耍,高兴犹恐不及呢。”便着人去喊祭足。
果然祭足蹦跳着过来,面上也欢喜,不再是那般哭啼委屈样子。关小乙三人互相偷看一眼,忍住不笑。
祭足将草茎握在手里,一根根穿插缠绕,不一会儿似手掌般的图形赫然出现在桌案上。
几人看了心中大惊。那祭足却是从容把弄,将其中三根草茎各自扭曲,两根相交弯折了抵住中间那茎,最后将两侧的草茎拿手一捋,口里叫道:“好不好玩!”
那草茎又似先前那样,关小乙大有小多忍不住道:“咒语图!”眼中惊骇。
关小乙望望祭介道:“祭大夫,其中必有奥秘。”祭介捻一下胡须问祭足道:“你从何人那里学得这般?”小多道:“小哥小哥,是不是白胡子匠人教你?”
祭足听小多不再喊他小子,也不再嗔怪,说道:“白胡子匠人倒没见过。我只是看二牛玩耍,学他这样。”
关小乙三人齐声道:“二牛是谁?”祭足望望父亲道:“二牛就是二牛!”
大有性急又要问,关小乙脚下踏他一下,摆摆手,蹲下来问祭足道:“你可知二牛在哪住,他又是从谁学的这样?”
祭足道:“二牛在城外住,闲时我去玩耍,见他爱编织小玩意儿,他学的谁,我却不知,想来是跟他的母亲学的吧。”
关小乙听了百般不解,复又举起案上那草茎模样,转来转去,心想自己几个人反复学来却做不出,祭大夫口里那般普通农户却能自在做成,真是令人费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