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小乙复又拿起那把草茎,摆弄来摆弄去,只一味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有焦躁道:“祭大夫说的极是。我看也是一个寻常的玩意,我们见咒语图在先,故而看这把草茎越发疑似,并无什么新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多挤挤小眼,看看大有,又看看关小乙,道:“大有兄弟说的似乎也合理。兴许我们多疑了也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小乙仍然看那草茎,虽说普通之极的寻常物,但是几根草茎交叉穿插起来,竟然作出这般细巧模样,便把草茎重新打散一条条摆在桌案上,看看小多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负手巧,能将这些草茎重新编出先前的形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小乙这般一问,大家顿时疑惑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有盯着案上的草茎,一把拿过沿着草茎上的折痕反复叠压弯曲,末了双手一摊,叹口气道:“我却是不行。关兄弟,你机灵古怪,想必记得那模样,也来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小乙笑道:“我打散前认真记在心里,打散后又觉得无所措手。恐怕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将草茎重新展开,按照心中所记一一弄去,到一半时小多叫道:“不对不对,这就乱了。”说着伸手将小乙手中的草茎左边一搅右边一缠,草茎瞬间有了些起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几人翻覆看去,仍非祭足做成的那般。三人疑虑不解,心想看似简单几人做来终究失败,这小巧玩意中竟然这般玄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祭介看几人不成,说道:“不如喊小儿来演示演示。”关小乙点头道:“我也这般想,怕是先前惹了小哥,他不愿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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