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这时代,木匠的血沾到椅子上是不祥的征兆。严重的甚至会丢弃整块木料,哪怕是成品,也是会被砍成柴烧掉。
这次邹师父骂贺显骂的非常狠,连平时话多的丁文虎此刻都不敢多哼哼一声。贺显手上的血顺着手指滴答着,她默不作声的接受着师父的批评,她不敢委屈。
“爹~”
就在这快要被冻僵的空气中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,这声音对大厅几个如同天籁,师兄弟各个都向若宁投来求救的目光。
若宁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进门,看到贺显手还在流血便忙跑过去,“手流了这么多血啊!”
她也是觉得自己父亲有些过分了,于是说起了自家父亲。
“爹,你看阿显他还那么小,刚开始拿刻刀不免磕着碰着,哥哥学的时候还割破好几次也不见你怎么着他,怎的这回就如此严重了呢!”
邹渊有些不服道:你这妹子怎么回事,胳膊肘子怎的还往外拐呢!
“大哥,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若宁边拿出帕子给贺显包住边回怼道。
邹渊想了想,当时父亲还真没怎么责骂他,于是到口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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