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贺显又颓废的躺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个世界两年了,她依旧是一个身无分文不折不扣的穷光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贺显有些泄气,难道她要在这个世界穷一辈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寒风呼啸,贺显不经意间又想起了大黄和小石头。几次辗转反侧,她彻底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门望着灰蒙蒙的天,地上积起薄薄一层雪,贺显独自来到偌大的木工房,其他人都在午睡,房内显得格外空旷。贺显走到她负责的那张木椅前,拿起刻工刀雕刻起了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个过来的是她的老师父,他远远的看着贺显专注的模样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不多时木工房人就多了起来,在大家你一言我一于之间,本寂静的木工房也热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冷对刻工很是考验,贺显的手早就被冻的有些笨重,一边往手上哈热气一边用左手抵住刀,生怕刀刻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最后还是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手,这一下被严厉的老师父邹槿堂看到,过来就给她一通臭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意是,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木匠,要对自己的工作负责,因为他们每做的一件桌椅都是艺术品。手不稳是木匠一大忌,流出的血液很容易玷污一件艺术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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