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那日见过鲛族那湛蓝鱼尾之后,赵明德便喜爱上这蓝色,从储物袋中又翻出身湖蓝衣衫穿上,又翻出一套同色女装,硬吵着要苍月一齐穿上,苍月早习惯他此番模样,便换了同色衣裙。可晔白却死活不愿,仍然着一身雪白。
晔白被他磨得心烦,本便干净利索一人,眼瞧着衣袖被他生生拉出几条褶皱,叹息一声道:“好,姐夫背你可好?”
赵明德闻言,勾了嘴角,佯装几分不情不愿,却低头点了点。
晔白一撩衣摆,弯身蹲于他身前。赵明德如孩子般笑了笑,支着排牙瞧了瞧苍月,方展开双臂抱住晔白脖颈。
晔白伸手托住他,毫不费力起身,方才回身与苍月道:“你还不起身?难道也是要我背?”
苍月通红着脸,只觉茶摊内所有视线集于身上,狠狠瞪了他一眼,急急起身向前行去。
三人顶着骄阳向前而行,热浪一层层吹来,吹开苍月那湖蓝衣裙,围着她周身旋转,好似花蕊绽放,清爽又好看。
晔白瞧着她身影,抿唇笑了笑,好似心间也随那衣裙开出了花,加快脚步来至她身旁并肩而行,“生气了?”
苍月轻哼,“与狐狸生不得闲气。”
晔白瞧了瞧她那侧颜,忽得笑了笑道:“我说要背你是出自真心实意,当初你将我揣于怀中,日日带于身旁。如今我负你而行,也算还还当初恩情不是?”
苍月哪里看不出他眼中嬉闹之色,转了头不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