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刺眼,天光大亮。
赵明德揉了揉眼睛,直起身来,“姐夫,苍月姐姐,该起程赶路了。”
苍月与晔白伸了伸腰身,起身理了理衣襟。
一番梳洗,苍月捧着鲛鳞来到赵明德身前,“德宝,这鲛鳞你拿着,待遇海时,送她回归大海。”
赵明德轻哦了声,从衣摆下解下丝绦将鲛鳞系好,挂在扶生剑柄之上,抖了抖衣衫,三人方起程,向第二处法台而行。
天气越来越热,赶路也越加疲惫。
赵明德赖在茶水摊,左一怀又一盏不肯走。
“这日头像火一样照得眼睛都花了,姐夫啊,我们再歇歇吧。”他一脸苦相,拉着晔白衣角撒起娇来。
晔白还未说话,便听一旁喝茶之人出声道:“孩子都走不动了,当姐夫便背一背吧,瞧把孩子累的!”
晔白被人一噎,只斜斜瞧了那人一眼,那人却一惊,只觉细长眉眼,好似狐狸般娇媚,尖细下颌泛着洁光,一身白衣如雪,如此娇美之人可惜生了男儿身,一时间愣怔不语,又百感交集。
再瞧他那弟弟,虽大眼分明,却与那男子眉眼无一处相像,半挽着衣袖,衣摆高高拉起塞入腰间玉带之中,可惜了这一身湖蓝衣衫,上好的衣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