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海兄,小弟今天不知那句话说错,竟惹得太傅大人负气走了。夏海兄您看,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下迷津。”胡见询恭敬朝夏海拱手行礼。边说边将袖中的银票掏出来,塞进了夏海的袖口里。动作熟练,堪称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海正想推辞,被胡见询按住了手,“夏海兄,这点小意思你就不要推辞了。就当兄台你来浙江,小弟请你喝接风酒了。你再托词,就是看不起胡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海见胡见询将话说到这份上,就没再扭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胡大人,刚跟我家大人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”胡见询叹了一口气,一五一十地,将之前厅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难怪我家大人生气。官场中人都知道我家大人不好女色,难道胡大人没听说过吗?”夏海装模做样地问到。其实,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让你溜须拍马,拍到马蹄子上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见询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,这太傅大人是真不好女色啊。那他看人家小夫妻干什么?纯粹就是看着玩儿?自己一向最是会看长官脸色,今天居然看走眼了。哎,这就叫做终日捕雁,反被雁啄了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见询又往夏海袖子了塞了一张银票,央求夏海在太傅大人面前,帮他说几句好话。见夏海满口答应,胡见询才心下稍安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海来到书房见夏言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走了?”夏言志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大人走了。走的时候还战战兢兢地。”夏海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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