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简虽是功力深厚,却也于这路掌法没什么见解,而白万元从小修习,十三岁时步入困境,始终不得解法,以致武功再无长进。
此时他一见大伏魔拳中的法门,稍加思考,顿感茅塞顿开,自知可以继续研习下去了,于是大笑着出门,一连几日都没见踪影。
孟良也不去管他,这家伙不练个七七八八,是不会回来,不过这人心思单纯,熟络之后,不经问便将自己秘辛讲了出来。
这嵩阳心法原来是嵩山派之物,孟良也是于此刻方知,不禁更加好奇起来。
那左冷禅有三大长处,剑法、掌法和内功,想来嵩阳心法必然比自己原本想象还要好,只可惜手中这份不够完整。
“算了,贪心不可取。”
排除心中所有杂念,孟良长长出了一口气,将心神重新收敛起来,随之,气血运转渐趋缓慢。
良久之后,丹田之中真气涌动,终南山上山风习习,此时徐徐吹来身子不仅不觉难受,反而灵台更加清明,以往的心火再不烦扰。
这般静静运起练功一个时辰,手足渐感酸麻,孟良才停了下来,他活动了下手脚,静静躺下。
前几日纷乱的心思全都不见,闭眼就沉沉地睡了过去,一觉醒来,已是东方微白,日渐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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