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孟良这人自有自知之明,菜比圈子里的最强菜比,那也还是个菜比,加之他本来就心性平和,待人总是一团和气,比斗又留有余地。
所以空闲时候他认真想了想,大概率是不会出现那种情况。
这番作为,徐老爷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,大有老怀为安之感,他收徒很多,其中也不乏天资聪颖者,比孟良更适合练武的也有不少。
但是大多练过一两年就离馆去往别处,或是心性不正,给于徐老爷子逐出了门。
眼看日渐苍老,始终没个得意弟子,膝下又只有一个孙女,不禁有些丧气,幸好天公作美,送来个品行和根骨都十分上佳的弟子。
但随着孟良武艺成熟,徐老爷子又了新的心病,自己武功有限,始终难让这弟子有更大修为。
若是能有一门上乘内功,在江湖上闯个名头也未必是难事。
可世间哪有这等便宜事,若是拜入大门大派,这徐家的名头只怕是响亮不起来了。
因此,徐老爷子也是难以抉择,久而久之,就成了一块心病,整日愁眉不展,直到有那么一日,事情忽然有了转机。
这厢先按下不表,再说孟良,他于练武中,渐渐对武学有了一定认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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