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无笙的身形比顾栀言要高大许多,将下巴搁在顾栀言的肩头,双手则环住顾栀言的腰,还故意留了个坏心眼儿往顾栀言的身上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导致顾栀言虽然不会摔倒,但是也会被宴无笙压的趔趄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无奈地拍了拍宴无笙的背部,宴无笙却是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顾栀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对方带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锦绣堆上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了皱眉:“差不多就行了,压得我喘不过来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宴无笙便十分“听话”地从顾栀言身上起来,却一边又用手臂撑在顾栀言头部的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发丝垂下,在两个人之间隔出一个十分小的空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瞪他:“你正经些,我还有事情要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无笙则伸手拉过顾栀言腰封上的流苏,漫不经心地道:“言言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着话,一边轻轻地扯着顾栀言的流苏,引得顾栀言不由得伸手按住他的手,恼怒道:“我说了.....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一个温热的东西便贴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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