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无笙继续哀怨地看着顾栀言。
顾栀言无奈，拍了拍宴无笙的肩膀，笑着道：“给你个机会，去开门。”
宴无笙的眸子顿时亮了亮，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，确保自己十分风光之后便上前将门打开了。
书生清隽的容颜出现在眼前，原本市侩的笑意在看到宴无笙的时候僵了一僵。
不过书生毕竟是个十分油滑的人，表情只不过僵硬了一瞬，而后便十分自然地又扬起了唇角：“这位公子深夜到访是为何？”
从他的角度，可以看到顾栀言端端正正地坐在不远处的床榻之上。
不过虽然神色并无异常，但书生还是免不了这么问一问。
毕竟这是一个人最为正常的反应。
宴无笙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书生：“这句话应当是我来问你才是。”
顾栀言也从床上站了起来，往房门处走了几步。
书生留意道顾栀言的举动，心中的警惕顿时消除了，当下立刻换上了另外一幅嘴脸：“小的可没想过要打搅姑娘和公子的良宵，只不过今夜是离开的好时机，所以才过来问一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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