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这么说着，还是合起手来，将小狐狸拢在了掌心。
宴无笙被顾栀言的反应弄得愣了一愣，看清楚了顾栀言的举动之后扬了扬眉，伸手替顾栀言擦了擦眼泪，笑问：“看来也不是不喜欢，怎么这样一幅表情？”
顾栀言抿了抿唇：“你不用用这个来证明什么。”
“看来言言是知道这小东西是怎么来的了。”宴无笙扬眉，眸子亮起：“既然知晓了，言言还不对我好些么？”
这小狐狸是用宴无笙的一条尾巴做成的，而宴无笙的狐尾又是原生狐尾，所以这小狐狸所代表的并不只是一条命。
顾栀言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宴无笙见状，伸手在顾栀言的眉头上压了压：“言言可以把这个看做是九尾族示爱的必要方式。若不是不可以，我还想要将这九条命都给言言呢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顾栀言闷闷地道：“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宴无笙扬眉，笑道：“看来言言是不愿意独活了，这份心思我收下了。”
顾栀言抿了抿唇，不想在这件事上反驳宴无笙什么。
于是她便沉默下来，伸手去逗弄用尾巴扫她指尖的小狐狸。
宴无笙柔着眸光看了顾栀言一会儿，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：“言言不然躺下来睡一会儿吧，离天亮还早着呢。”
顾栀言也跟着他的目光朝窗外看了看，没好气道：“原本还能躺回去来着，现在倒是一点困劲儿都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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