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顾栀言的后脑和一部分脖颈便落入了宴无笙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压迫感就更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察到宴无笙的手指在缓缓地摩挲着自己的后脑和脖颈,顾栀言只觉得脊背一阵发麻,竟是忍不住有些委屈,哼道:“你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她便被自己黏糊糊的声调给惊了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在糖罐子里腌了百年一样,又腻又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能发出来的声音?

        而后顾栀言便看到宴无笙的喉结滚了滚,凑到顾栀言面前,用脸蹭了蹭顾栀言白皙的皮肤,轻笑道:“好,那换一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抿了抿唇,眼神渐渐散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无笙的头不知不觉地伏在了顾栀言的肩膀处,手也不知道是时候放在了被褥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栀言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泥沼之中,又像是被细细密密的网给网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说似乎也不怎么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确实是逃不掉,但是也不怎么想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宴无笙猛地从顾栀言的肩膀处抬起头来,喘息这往后让了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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