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没想到,百年过去了,泠鸢咬起人来依旧是功力深厚,丝毫不让余地。跟疯狗没啥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让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理月相思和泠鸢都明白,这也是为什么月相思要亲自跑一趟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让他们钻了自己的空子,这次要还是让他们在钻一次,自己也不用混了。月相思强撑着睡意,努力把眼皮睁到最大,想了想夜修罗平日浑然天成的气势,摆正脸上的肌肉,摆出一副傲视天地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泠鸢冷冷的走下高位,磨着后槽牙道:“我自认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族里的事,月相思也没有,我师傅更是没有。为什么你们就是觉得我没有这个资格继承我师傅的神职?莫非是那荒唐的族规?”

        彼岸花君思华年与泠鸢、月相思皆不是族里名正言顺的花妖小仙。起码月相思还有点和神族扯上点关系的凤凰神格加持,可泠鸢和思华年却是地地道道的凡人修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泠鸢被这些框框条条的束缚太久了,再加上与这些圆滑的长老百年虚与委蛇,耐心快要被消磨殆尽,要不是月相思赶上了封神战直接登顶,泠鸢还真不好直接翻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好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相思捏了一下自己的腕子,眼皮一颤一颤的,险些就阖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怪夜修罗!把她搞的腰疼腿疼身体累,睡都没睡饱!

        月相思愤愤地锤了一下桌面,把茶杯震得弹了一下,清脆的碰撞声响彻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泠鸢不用看也知道月相思此时的状态。但她不甚在意——只要戳了印的正牌花神坐在上头,那就有她花神姐妹泠鸢的一席之地,底下的人就不敢放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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