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啦——
片片碎页落地,月老丢下平日珍之重之的神明姻缘簿,光滑的青瓷透着层层寒光,照在男人漆黑的眼珠里是熊熊的烈火,往日总是上翘的嘴角没有一丝弧度。
碎页张张燃烧,金色的字迹渐渐消失,熔成了点点笔墨,又被火舌张牙舞爪地燎起吞吃殆尽。
“我一点也不信。”
……
彼岸花轻轻的摇曳绽放,铺在地狱的边界仿若是地狱的业火,烧尽一切的罪恶。
月相思轻轻的盖上瓷盖,悠闲地靠在椅子上,而下方的泠鸢悠哉悠哉的踱步,手指轻轻的点着彼岸朱红镶金线的外衫,眼里盛满了嘲讽:“我不是说过了?彼岸一族的花君,只能是我——还是说,你们不服?”
月相思很是配合的撩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一下底下,嗤笑一声。
底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喘。
自从上一任彼岸花君仙去,月相思和泠鸢两个就闭门谢客百年之久。
月相思一出关,便问鼎花神殿,咬着牙拼过比她修为高了不知多少的上仙上神,绷着一根弦踏上了花神神职,站在了他们的最上头;而泠鸢则在族里慢慢的展露锋芒,把大权独揽一身,一张嘴皮子顶撞过多多少少的元老大臣,直到祭祀日时主动请缨镇守宗祠,才让他们趁机把悬空已久的花君职位给推上了自己的心腹。
但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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