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问他何事,他也没说,只低着头闷了一口酒,拍了拍方鞅的肩膀:
“是该去拜见新主子了,走吧。”
方鞅却要坐下吃酒:
“又不是我的主子,你拉我做甚,我是来蹭酒喝的。”
菱择却不管,一把将他拽起来,拖着往外走,有几人笑了。
“菱择,什么新主子旧主子的,这大半夜的有什么可拜见的。”
菱择远远地道:
“新主传唤,有不去之理?”
“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我看这大半夜的召唤属实没什么好兆头,加之苛刑司堆砌的冤假错案属实不少,旧的下了马,这些可都得记在你的账上,你拉着我还不如多施点法,或者求求佛,好让自己逃过一劫。”
“我呸,方鞅,你可别忘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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