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未见过,可不一定不存在。”
青衣笑:
“听你这话,似乎颇有来头,可否讲讲?”
菱择摇摇头:
“说来话长,倒不如说说这第四个人,他才是大有来头。”
顾生也抿唇去听,恰时,侍女端上几盘菜肴,将她的思绪乱了一拍,也没听到什么来头,再听时,他们已经聊了别处。
易星和玉横倒似乎与世隔绝,两人自顾自地喝酒,也不多言语,仿佛在比谁把谁先喝趴下,此时的玉横倒有一股子孩子般的执拗。
顾生还从未见过玉横喝醉,也从没见他喝三杯以上,今日粗略一数,大概已经十多杯,那杯子如同婴儿手的大小,与她手中的比起来,真真是豌豆与芝麻般。
顾薄叔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玉横旁边,一边敬他人酒一边自己微微品着,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,总觉得顾薄叔与易星有若有若无的眼神交流。
过了会儿,方鞅敲门进来,同菱择说了几句什么,菱择大呼一声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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