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了这么久,她早已将安安当成了她的妹妹,她这么快便要失去安安了吗?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有的亲人,况且她又是因为她而受的伤。
无忧望着安安,不甘心的问:“为什么安安要受这样的罪?”
锄头也不知如何回到。
两人沉浸在巨大的难过中,却不料那男人,只是短暂的晕厥过去,只一会就醒来了。醒来后的他,并没有失去行动能力。只见那男人猛地起身,伸出双手,死死的扼住了锄头的喉咙,发狠的说:“小兔崽子,活得不耐烦了。敢对我下手。知道老子原来是干什么的吗?”
锄头被掐的双眼突出,满面通红,似要断了气去:“我管你是......干什么的。”
见此情形,无忧杠杆压下去的怒气,再次窜了上来。想也不想的,操起地下的酒瓶碎片,直接刺进了男人咽喉。
动手之快,之利落就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。仿佛这动作,她已经练习过了千百次般的熟练。
酒瓶碎片刺穿了那人的咽喉,又被无忧给拔了出来。男人瞳孔皱缩,收回掐住锄头的手,使劲的捂住他喷血的脖颈,可怎么也捂不住。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,瞪向无忧。
大量的红色的鲜血,喷溅而出。喷溅在了那男人的身上,也喷溅在了她的脸上。
直到死,那男人的眼睛都还是睁的大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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