锄头也很后悔自责::“为什么,为什么?”这都怪他,如果他早早地带他们离开破神庙,安安就不会这么重的伤了。那样的话,安安现在就不会遇见这个禽兽了,自然也不用白白的遭受这些罪了。他们三人里面,只有他年龄最大,是他没有尽到照顾好弟弟妹妹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安安似乎还有些直觉,只听她口中喃喃的说道:“救我,我痛,我不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锄头再不迟疑,直接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空酒瓶,愤怒的砸向那男人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。完全沉浸在了这奇妙的和感觉中,对锄头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堤防。那酒瓶直接的,砸在了那人的后脑勺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,男人晃了晃,便晕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锄头见男人晕倒,也吓了一跳,一松手,酒瓶便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酒瓶碎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和锄头,急忙开始七手八脚的给安安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口中不停的呼唤着她:“安安,安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颤抖着手,去探安安的鼻息,她几乎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。她一靠近,便能感觉到她热的,像是块烧红的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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