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自信满满,道:“父亲!此番糜竺并未变卖家中土地,只是用去了家中大半的积蓄,徐州各地的店铺也丝毫未动。相较而言,糜竺带走的不过是一小部分,糜家大半财产依旧在徐州,他岂会放弃?”
“蠢!”陈珪破口大骂,道:“寿春之繁华,你即便不曾见过,难道也不曾听过吗?糜竺是何等人?在寿春那等地方,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,绝对能够赚取更多的财富,徐州这些财富,他岂会放在眼里?”
说到这里,陈珪狠狠瞪了一眼陈登,质问道:“做生意竟要带上全家!这等荒谬之事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怀疑?”
陈登听了,顿时傻了眼,呆呆的看着暴怒的老父。
其实,也不怪陈登会被糜竺骗过,陈家最看重的是土地,以己度人,陈登自然认为糜竺看重的同样也是土地,可他却没想到,或是一时间不曾想到,糜竺本质是一介商贾,他对土地的看重未必如世家一般。
看着一脸呆滞的陈登,陈珪气不打一处来,骂道:“愣着做什么?快去向刘备禀报此事,派人前去追击啊!”
陈登醒悟过来,忙道:“儿这就去!这就去!”
说完,陈登急急站起身来,忙不迭的向刘备官邸赶去。
“呼呼!呼呼!……”陈珪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愤恨之色,他有预感,刘备即便派人前去,也追不上糜竺。
想到糜竺就在他眼皮底下溜走了,陈珪心中勃然大怒。
刘备入主徐州后,开始启用陈登,陈家也随之受益,可同样引得其他世家不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