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父子二人相对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陈登刚想辞别老父,去官邸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,陈登想到昨日还发生了一件事,心中不由得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!昨日还发生了一件事。”陈登对老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陈珪一愣,问道: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糜竺请命,去寿春做生意去了。”陈登随意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陈登笑道:“正如父亲所料!糜竺确实打算积累家财,为晋升之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珪未如陈登预料的那般得意、轻松,面色凝重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糜竺亲自去了寿春?”陈珪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!而且其弟、妹早已先行一步,如今恐怕已在寿春城中了。”陈登也察觉到了老父的异状,心中却不以为意,解释道:“父亲不必担忧!儿自然也想到了糜家可能会一去不返。不过,儿以为这种可能性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何以断定?”陈珪厉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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