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木盒子,宁姐儿三人暂时逃过了一劫,只得了抄书这么个不痛不痒的惩罚。
抄书嘛,有什么难的,比背书容易多了。
但这却让苏云犯了难,他念书念得不好,字也写得十分拿不出手,跟鬼画符似的,任谁也看不出他写的什么。
看着那糊成一团的墨,宁姐儿也沉默了,半晌后,她才试探着开口:“要不我和阿瑞替你抄吧,方才若不是你,我们俩就惨了。”
苏云因为太熊了,平时在村里没少打架,今天如果没有他在,恐怕鼻青脸肿的就是宁姐儿和阿瑞了。
闻言,阿瑞也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,仿佛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要紧事。
而另一头,苏锦接过贾青云带来的盒子,不解道:“你说这是从京城来的?”
“是。”他点了点头,又说:“午时有人捎来悄悄交与我的,还嘱咐我不可声张。”
他这么一说,苏锦就更奇怪了。
京城里能有什么她认识的人?
但打开一看,里头放着的是没信笺,信纸清新淡雅,点缀着朵朵梅花,隐隐散发出淡淡的清香,沁人心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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