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因为酱厂的开办,来到芙蓉镇的人越来越多,几条主要的街道都被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货郎沾满了,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。
午后街上人少,余老板将米粮店交给了活计,跑到对面要了一把烤串——前两天新出了鸭肠串,不少人闻之却步,只有余老板,吃得比谁都欢。
苏锦有时候甚至在想是不是得给他结算推广费。
“我说小苏老板,您可真是大忙人了,这都多少天没见着您了?”余老板一边咬着烤串,一边问。
此时正值午后,大厅里吃饭的人不多,苏锦占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,盘算这段时间的账本。
酱坊和酒楼的生意稳中有进,进账的银钱都用来投入两人养殖场和酱厂的建造,还有正在修缮的宅子也花了不小的一笔钱,算到最后,她发现自己差点就负收益了。
苏锦抬头看了一眼余老板,见他又在吃,不禁想起了当初小吃铺子开张之前两人的对话,笑着说:“我说什么来着,您这赚的银子都进了我兜里了。”
但听了这话,余老板却喜上眉梢:“托你的福,这几日我店里生意好,都快赶上早前过中秋之时了,多花点钱也是应该的。”
的确,自从酱厂那头开工之后,光是上百个工人的伙食就是一笔大开销,工地上由主家管饭,米粮一应都从余老板的店里拿,这个月还没结账呢。
说起这事,苏锦看了眼账上剩下的银钱,还请他再宽限两日,后者也很好说话,当即表示年前能结清就行,毕竟。
“不过既然说到了,我倒是有一事相求。”余老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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