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仍是不睬不理,鼻腔里发出不屑的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搭话,容川便又继续说了下去:“据在下以为,内子向来贤良淑德,品行端庄,不是个惯会惹事生非的人,不知今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川止住话头,等着周夫人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禅心看着容川煞有介事地对自己一番褒奖,有些哭笑不得。那人平日里对自己爱搭不理,不知从何处得知自己这么多美好的品德。近些日子容川倒是让自己长了多番见识,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么个撒谎不脸红的技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禅心暗自嘲讽,只喟叹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川对沈禅心的夸奖,周夫人自然是听不下去的,她想起自己儿子的死,索性就把话说开:“沈家女子以前和我儿定过亲事,还未过门,我儿便离世了。并且在此之前,她也与祁家定过亲事,不巧的是,祁家公子也是在这桩亲事后,撒手离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夫人这一番话说得摇头晃脑,言辞灼灼。言毕,她高抬起下巴,扫视着容川的脸,看他还怎么接上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所说之事都是实情,事实摆在眼前,如今容川再偏袒这不详的女人,也不大容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夫人这话还是颇有分量的,围观的人中显然还有一些不知道内情,这番话一经说出来,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了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禅心则微微低下了头,她倒是不怕遭人非议,只是容川这么一个要颜面的人,忽然被周夫人如此打脸,倒是感觉有些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外的是,容川的脸色并未出现周夫人预想的那种惊愕,相反,他面色沉稳,嘴角扯出一丝轻笑,沉吟了片刻,缓缓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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