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说得磕磕巴巴,却也是那么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小姐的夫君身体残疾,破落潦倒,整个永安镇人尽皆知。众人自然很难将他与眼前这个光鲜亮丽、宛如璧人般的男子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热闹的听了周夫人的话,眼神也都跟着齐刷刷落在容川的腿上,而后又齐刷刷看向沈婵心,似乎都在等待她一个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婵心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容川却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沈禅心的脸,步履稳健地走向她,沈禅心则迎着他的眼光,直至他走到自己跟前才勉强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垂眸,面颊紧绷,也不知道容川会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川对一旁的周夫人揖了揖礼,露出清浅闲适的一笑,那笑容如雨后晴天般,差点让沈禅心连日来的心里建设崩塌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川瞥了一眼沈婵心,向周夫人示意道:“鄙人容七,这位是内子沈氏,请问您夫人您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夫人对容川贸然过来问候显然是没什么好脸色,可伸手不打笑脸人,面对容川的以礼相待,她自然不好说出什么粗鄙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夫人只一脸不悦地斜视着容川,对他的问题也置若罔闻,没好气地将眼光瞥向了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态度显然是在容川的意料之中,他不以为然,只继续道:“不知内子是如何冒犯了这位夫人,以致两人竟犯起了口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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