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婵心对他主动要求离开颇为惊讶,未及多想,便问道:“外面更深露重,容公子这是……要去往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七摊开双手,带着几分自嘲道:“今日小姐大喜,容七身体残疾,身份卑贱,不便留在此与小姐共处一室,恐辱没了沈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婵心听闻这话,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亲事本就是两人之事,容七也是当事人,可他这话讲得自己倒同那局外人一般。况且今日婚事已成定局,留与不留结果都一样,何谈辱没?

        容七这番话,她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身残之人心思卑微,最易自轻自贱,妄自菲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七腿脚不便,又这般来去匆匆,岂非折腾。既然两人互不生厌,那便在此先多聊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禅心想了想,便找了个由头,她攥了攥手中刚被揭下来的盖头,轻声问道:“可是新婚之夜,我们是否还……需要喝一杯交杯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婵心的语气有些迟疑,身为女子,主动提出这等要求,到底是有些唐突失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七顿了顿推车的手,看向沈禅心的眼里带着一丝疑问,显然并未明确她的意思。沈禅心对他点点头,瞧了瞧不远处的酒桌,丢下盖头下了床,移步往桌边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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