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瘸腿之人,如若同他斤斤计较,倒显得自己小气。
沈禅心摇了摇头,对容七嫣然一笑,一脸真诚地说:“容公子不必如此客气,没关系的。”
她担心容七听不懂,接着又说了句:“无妨。”
沈禅心本就生得明媚动人,这一笑起来眉眼弯弯,嘴角微翘,更如明珠般绽放出通透明亮的光泽。
容七被她的笑容感染,亦看出沈禅心是真心不计较太多,微一施礼道:“多谢沈小姐体恤之情。”
………
盖头已揭,便是礼成,两人已是正经夫妻。
洞房花烛夜,按理说,新人应当同榻而卧,共枕而眠,沈禅心却犯难。
照先前打算,面对这陌生男子,她本应拒之千里之外,不让其近身。可眼前这人气质温润,谦和有礼,根本不似想象中那般随性浪荡。沈禅心不知,这新婚第一夜,是该离他近些还是远些?
心中反复不定未得出个结果,却见容七拱手与她拜别:“时辰不早,沈小姐该安歇了,容七便先行告退。”言罢手推四轮车意欲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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