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这事儿说起来话就长了,当年他被拉到蚕室的时候,我得了信儿,同李葺快马加鞭的赶了过去。那掌刀的我曾救过他老婆孩子的命,亲到了蚕室,才从人手里头救了冯兄,可惜到底是晚了半步,不过也不打紧,没伤到要紧处,后来给他仔细用药尊养着,这才算是全须全尾的保住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允善愣了,脱口道:“你们这是偷梁换柱欺上瞒下的大罪啊,他在宫里头行走,万一哪会子东窗事发……”她打个寒噤,捂嘴:“天爷啊,完了完了,这还了得?回头岂不是要满门抄斩!沈常思你个杀千刀的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怎么就没个安稳的日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忙安她心,“别大声说,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再没旁的第三个人知道,要捂严实了,我是因着允淑是你亲妹子,怕你为了她的终身幸福忧心,这才告诉了你,你可要嘴上有个把门的,千万别说出去了,说出去了了不只是冯兄性命不保,就是沈家也是难逃一劫,咱们如今日子都过得熨贴,横生枝节的事儿能少则少,往后咱们两家和和乐乐的,也算是都有了好奔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桩事儿,李允善心里头瘪固的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玄畅当时说的话真是漂亮,说什么如今是个太监身子,不能耽误她,她是觉得未婚的夫婿没指望了,转而才跟了沈念,又知道冯玄畅心里头喜欢允淑,一个太监,喜欢自己妹妹,喜欢也便喜欢了,她也没为允淑想过以后,只觉得自己不能再受苦了,这回她算明白了,原来冯玄畅心里头压根就没瞧上她来的,压根不是她弃了姓冯的,是人家觉得她脏了,不配,比不得允淑生的好看,又是个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动声色的攥攥手里的帕子,牙根紧咬,把心头那份气性压下去,攒个半真心半假意的笑出来,“常思说什么的,允淑是我嫡亲的妹妹,我哪里能坑害她?盼着她好都不够的,你放心,这事儿我烂在肚子里,绝不外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嗯一声,揽她入怀,“善儿,等冯兄大婚,我就同官家请辞,递告老文书上去,省的在尚医署当值整日里兢兢战战,这禁廷难捱,谁囚在里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,一个马虎就要人头落地,还是李葺洒脱,日子过得最畅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允善心头思绪百转千回,叫她放弃往上爬,整日蝇营狗苟的过日子么?

        那不能够,做平头百姓有什么好?她爹爹那样的二品大员,都能因着贪污的罪名就处死,平头百姓就是个被欺负,做不到人上人,手里头没权势,还想有安稳日子?做什么春秋大梦!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,没那么简单就算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,“常思你说的是,赶明儿,咱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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