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到初八成亲也没多少日子了,她一筹莫展,即找不出来冯玄畅哪里的错处拿捏,又没办法说服允淑改变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两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过了几天,李允善茶不思饭不想,捏着团扇子天天皱眉想怎么把婚事给搅黄了,让允淑能答应下来嫁了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铺面的事儿自然有允淑去给她张罗着,人手小厮伙计也用不上她操持,她窝在府上清闲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桂枝给她端参汤来,蹲蹲身,“夫人,大人回了,在前厅给人看诊的,唤您过去帮把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允善不徐不慢喝了参汤,才拾起小团扇来迈着碎步到前厅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厅是个看诊的地儿,沈念是好医官,在宫里下了值也不忘回府给百姓们看诊,诊金也是分文不取。

        给人诊完脉,开了方子,送人出去,后,李允善才沉稳的过来。他向前两步去拉着李允善的手,高兴道:“今儿人逢喜事精神爽,我要同娘子吃两杯酒尽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允善替他擦擦脸,蕴笑道:“常思今儿在宫里当值当的好,被赏了?这样开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念摆手,拉着李允善在桌边坐下来,左右看看,把人都摒退了,乜着眼皮神秘兮兮凑她耳边道:“这是个喜事儿,我同你说,冯兄如今是个正常的身子了,这下月不是就要同允淑成亲了么?今儿我去给他瞧,房事无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允善啊?一声。惊慌失措的,“你这,他不是个太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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