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玄畅摸他额头,沉思片刻,开口道:“廷牧,你很热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廷牧摇头摇的脸直抽,“奴才不热,一点都不热。”话说回来,他就是个个低贱命,日子过舒坦了就浑身不自在,哪天主子不调侃他两句,他就觉得少点什么,得了话儿,他踏实了,谄笑的往冯玄畅跟前挨巴,“主子,您回来了,是不是让奴才撤下来?奴才想着,官家跟前也不缺人伺候,奴才还是想跟着您打打下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掖手,“且先继续伺候着,下月再回来罢,府上也是得有人张罗事情,旁人我用着不顺手,没你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廷牧开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日夜盼着能早些回来冯玄畅跟前当差,他主子同官家不一样,平日里虽总是打趣他,可心里是真正拿他做心腹。在官家跟前伺候,他就得十二万分的小心谨慎,官家夸他一句他也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的,还不如他主子骂他来的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允淑送走了人,肚子有些饿,拉着奈奈问可还有什么好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奈奈回说,“亏了奴婢在下午的时候,做了些牛肉条,想着平日里用来做打打牙祭的吃食解闷儿,这会儿派上用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允淑听有牛肉条吃,乐不可支,灶房的锅坏了,也是等不着小厨房还能呈上来什么像样的吃食,先吃着牛肉条罢垫垫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了屋,她让覃时跑腿儿去青绮门要桌席面打包回来,抱着牛肉条窝在小圆桌边吃边看书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肉条做的好吃,她吃的带劲了,合上书道:“奈奈,你去叫鹿和公主和长生一起过来吃罢,二姐姐今儿又不在府上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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