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淑担心他去往谏院一站,再打起来,谏院那帮老头子听说个个固执己见不懂开化,守着开国刑典容不得官家丁点激越。
也不知道官家这是又挑衅了那个律法典籍,叫谏院的老臣子都跪乾和殿了。
他说成,“我晓得分寸,你放宽心就是。”
见他答应了,允淑总算松口气。
冤家宜解不宜结,朝廷里头恨他的官儿多了去,别回头再和谏院结了梁子,那都是口若悬河的言官,随便给他使绊子穿小鞋,就如洪水猛兽,还是能避之则避之最好。
入了夜天就凉,她四下看看,问覃时,“府上可有厚些挡风的衣裳?去取一件来,给大监大人带上,我瞧着下凉了。”
覃时说有,转而就出去拿衣裳去了。
她送冯玄畅出了府门,同廷牧打个照面,廷牧巴巴跑过来给她呵腰,小声道:“大姑,往后你可得把自己个儿护结实了,这样挡刀的事儿,一回就成了,身家性命可不是系于您自己身上,廷牧也记挂着呢。”
她猛点头,“廷牧你忧心了,回头我给你做双鞋罢。”
廷牧给她吓一跳,“别别别了,奴才不缺鞋。”连连躬身跟着冯玄畅上了马车。
他擦擦冷汗,想起来小七把允淑做的那双麻履,哆哆嗦嗦捧掌印跟前的场景,又流了一滴汗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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