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依了,“那我也不能看双喜受委屈。你不管就不管罢,我也不强逼着你,回头我好些了,就亲去文府上问问文家哥儿。”
他说不成,你好好养着,我去说说罢了,若是人还不听,我可就没法子了。
她得了好,立时讨好他,“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。”
这样的讨好可不得他意,他把脸凑上来,闭了眼。
“要赏,赏的我心里顺意了,赶明儿帮你把文裴倾绑了扔床上去。”
她踌躇,试探着在他脸颊上轻点一下,“可成么?”
他想,还得不少时候才能调/教出来,在男女这事儿上,操心起别人来头头是道,轮到她自己,又笨又傻。
“勉强成吧。”他转身背着她,唇角漾开了笑,伸手摸摸脸,心里乐开了花。
第二天,他往盐务司大殿里头一坐,瞧着底下站着像待割的韭菜一样齐整的官员,黑着脸问,“谁是文裴倾?”
底下的人面面相觑,也没人敢答话,老半天,哆哆嗦嗦站起来个文弱的文官,对着他拜了拜,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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