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荔枝这玩意儿坏的快,从岭南运到长安,到了还能吃上好的,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允淑赞同,“可惜,北方地界儿种不得,是真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爱吃,咱们去岭南那片儿置办些田地产业,每年这时候过去住下,等荔枝下了季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摇头,说不了,想起来双喜说文家哥儿在盐务司做个小官,问他,“你去盐务,可知道有个姓文的小官员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思量道:“是有一个叫文裴倾的,他不是家里有爵位世袭罔替么?老父亲临走给他找个养老的差事做着,没什么大出息,倒也没错处,清闲人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允淑有些泄气,“那你同他也不熟?你现在不是管着盐务司的么?能管着他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奇,扯个杌子坐她跟前,“怎么?这文裴倾得罪你了?用不用我替你出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允淑舔舔有些干的嘴唇,“就是双喜,你也知道,她不是嫁给文家哥儿了么?今儿来,跟你前后脚的事儿,我听她说,文家哥儿对她冷淡,我同她也是患难姐妹,想帮帮她说说文家哥儿的。但我现在腿脚不方便,就想求你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去说说文家哥儿,夫妻之间,怎么能不洞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杌子上站起来,看新鲜似的瞧她,“你想叫我去怎么说?我一个太监身子,叫人去洞房?我总不能把人给绑了,亲眼去瞧着罢?这是人家夫妻床围之事,听话儿,咱不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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