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寿王府,他负手站在堤园高墙外,拳头紧紧握着。六年的隐忍,他已经完全不再有任何情绪浮与面上,性子也更沉稳内敛,人前人后两幅面孔,唯独听到她,仍是难以自持。六年来相思入骨,每天都侵蚀他一分,他常常夜里醒来,喘不开气,无数次梦见她就在身边躺着,醒来却是空荡荡的,没有她的影子。
廷牧跟他自责过百次千次,他却什么也不说。
李家抄家的时候他无能为力,寿王强娶她时,他仍无能为力。
这么多年人人都觉得他在禁廷无所不能,可手握批红的大权有什么用呢?禁廷里人人怕他又有什么用?为臣为奴,生死总不过是官家和皇子们的一句话。
他与她同在长安,也只一墙之隔罢了,却整整六个年头见不得她一面,如今知道她害了病,连去照顾她都是不能。
若当年她拒了寿王,就算是陪她粉身碎骨,共赴黄泉又如何?他多想狠狠把她拥入怀里问个清楚,当年为何那般愚弄他!
一声惊雷,天飘起细雨,春夜的雨痴缠悱恻,他就那样站着,淋着,仿佛这雨浇透心里无尽的思念芽苗,任它悄然生出藤蔓,蜿蜒疯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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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/;牧不敢离他太近,自当年主子大病痊愈,人就换了性子一般,喜怒无常,手段也越发狠戾,若说以前是人人见了都害怕的阎王爷,如今就是佛经里常说的恶鬼,连他有时候都忍不住怕的想打哆嗦。
主子淋雨,他就跟着淋,也不敢过去催一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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