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王听罢,不甚在意,转而去看冯玄畅是个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玄畅倒是一脸的风平浪静,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,指着地图继续同寿王分析战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寿王心思微动,吩咐道:“着人去请沈御医过来给庶王妃瞧瞧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头人唱诺,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他从未允许人接近过堤园,就是当年大病初愈的冯厂臣主动登门谢罪,放了达禄,他也只字未提堤园那小娘子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那小娘子出了事儿,可见比之前更好用些,出事儿出的是时候,他心道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叫两人见见面也罢,省的日子长了,冯厂臣忘了这段情,不再那么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冯玄畅说完战事,寿王应付着的点点头,“厂臣此计甚妙,雍王只要回不来长安,对本王就毫无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呵腰,“寿王爷足智多谋,臣这些都是花拳绣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厂臣也不必自谦,这些年都是厂臣谋划的好,堤园那边庶妃病了,本王去瞧瞧人,厂臣明儿再来吧。”寿王温温笑笑,似不经意提起来,“她如今出落的是越发好看了,身段也妖娆,比起来沈念养在宅子里的外室来,倒更美上三分,是个难得的佳人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揖揖身,没回寿王的话儿,只道:“臣且告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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