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淑低头琢磨一阵子,把福娃娃的面具往下一扯,踮脚给他带上,“这就成了,瞧不了脸,就算是身姿差不多,总也不敢乱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玄畅隐在面具后边的脸上堆了笑,道:“你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在前边步伐轻快,他跟在后边,眼里都是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几,到了唱戏的瓦肆,包场里坐着许多人听戏。为了避嫌,冯玄畅点个楼上的单间,和允淑隔窗子看台上的青衣和花旦咿咿呀呀唱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唱的是莺莺传,张生遇见崔莺莺,薄情寡义始乱终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允淑磕着瓜子回他,“戏文里张生起初为了崔莺莺只身范险,才得了崔莺莺的爱意,那时候的喜欢也是真的,只后来变心,也是真的变心了。”她感叹,“痴情姑娘薄情郎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玄畅疑惑,“你才多大年纪?就断定没好东西了?就不兴有例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扒着毛豆皮儿,闻言滞了一滞,心道别说是正经男子,就是您冯掌印,还不是如此?同我二姐姐有婚约,不也喜欢上了皇后娘娘不是?也就亏了现在是个太监身子,我也就不替二姐姐委屈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说这话儿,那是共情,您心里觉着自己个儿是男子,自然是站在男子的角度看问题来的,凡事有共情了免不得就有失偏颇,这事儿没得例外,天下乌鸦是一般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吃着毛豆看戏,说的十分懒散不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叹气,总也不想和她争辩,没再在这话头上继续,虽然他很想说你看看我,喜欢你也这么大半年了,初心并未变过,委实不是那见异思迁的薄情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