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关系大发了,你那二姐姐就是天生的红颜祸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攥了小拳头,“不许你这样说我二姐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葺别脸,“我问你,你记不记得在冯兄去提亲之前,齐相国也替庶子去你家府上提过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允淑愣怔,仔细想想,道:“这事儿我听二姐姐提过一回,倒没细说。”她思量着,“难不成那次,真的是齐相国替庶子去求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葺哼声,“你父亲当时可硬气了,说什么人家毫无建树,李家的女儿绝不嫁个纨绔,说瞧上的是冯州牧家的公子。”他愤愤,“好个瞧上的是冯州牧的公子,一句话害了我冯兄全家一百多口人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盯着允淑,“要不是你长得好看,又这么小,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,也好为我冯兄出气。”他做势要去锤允淑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允淑抱着头闭了眼,“我不知道,这事儿我全然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玄畅拉住李葺,“算了,她还小。这些事你从哪里打听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简单,皇庄里有个农户,家里有个远房亲戚,是他太姑奶奶叔侄女的儿媳妇的娘家弟弟,正巧在节度使府上做个长随小厮,节度使府被抄后,就去了一家棋局以洗棋子为生,我去把人找着了,请人喝了趟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玄畅想,这曲曲绕绕的关系,也就只有李葺能梳理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随小厮?”允淑睁了眼,“是阿笙,他还活着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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