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玄畅理智的回他,“猜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允淑急的直跺脚,“李大人,这是什么轻松的事儿,还要我同你猜字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葺觉得这两个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,实在无趣,指指冯玄畅,“所以我啊,实在太讨厌你了,你只比常思那人好一点点而已。哼,这世上谁跟你有深仇大恨?除了高金刚那个阴阳人,就是现在的州牧,齐相国六姨娘所出庶子齐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玄畅蹙眉,“倒是巧了,言青和正查着相国府的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允淑听的糊里糊涂,“齐晟不是那个有名的酒色之徒?齐相国家里最不成器的那个浪荡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葺喝口酒,“可不是?除了他还能有谁?仗着家大业大无恶不作,斗鸡走狗没他最在行的,买官卖官这事,你以为高金刚随便找个想做官的就能卖出去了?那得家里有底子能兜了住,还得家里有银子肯往外掏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玄畅点点头,“若是底下的小官,也到没什么,齐相国一个人就能给安置上,州牧是二品大员,那得有官家亲自批红,高金刚扶持官家即位,在官家跟前能说得上话,收了齐相国的银子,促成了这桩事,凡事讲个契机,冯家点儿背,剿匪被小人断了粮草,我想定然是齐晟从中作梗,只是我一直找不到证据,虽说高金刚入狱,官家恢复了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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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</;身份,可罪责都让高金刚担了,到底对齐晟没任何威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葺点头,“只怕现在,最想让高金刚死的不是你,是齐晟和齐相国,他们最怕这件事暴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允淑扯着李葺的袖子,紧了眉,“李侍郎大人,这同我二姐姐又有什么关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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